江棉猛地收回视线。

        她像是一个在寒冬里快要冻毙的人,双手死死地抱紧了自己单薄的双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是个连骨子里都透着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的丈夫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整个赵家正处于分崩离析、一团乱麻的绝境之中。

        而她,作为名义上的赵太太,此刻不仅没有对那个惨死的继子产生多少实质性的悲痛,甚至还站在这里,因为一个危险邻居的缺席,而感到心神不宁、失魂落魄。

        “不能这样……江棉,你绝对不能这样……”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低声地、近乎哀求般地喃喃自语。

        她拼命地试图用那些从小被灌输的、名为“婚姻忠诚”的道德枷锁,去狠狠地勒住自己那颗已经开始在黑夜中疯狂躁动、偏离轨道的心。

        她必须找点事情做,必须强行转移这种让她感到窒息的注意力。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跑回幽暗的主卧。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用颤抖的手指,从最里面翻出了一张质地硬挺、边缘带着烫金暗纹的名片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