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成粗暴地撞开江棉单薄的肩膀。
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滚开”或者“让路”都没有说,大步流星、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冷汗味,直接冲进了屋子里。
江棉被这股蛮力撞得失去平衡,穿着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她慌乱地伸出手,死死地扶住走廊冰冷的大理石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在地。
她转过头,隔着墨镜,愣愣地看着丈夫那疯狂冲进屋内的背影。
一股比伦敦冬夜还要寒冷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攀爬、蔓延到了头顶。
这种被自己的丈夫当成空气、被彻底无视和踩在脚底的感觉,竟然比直接挨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还要让人感到绝望和恐惧。
因为那意味着,在赵立成此刻那张疯狂的生存底牌里,她江棉,已经连作为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情绪的“出气筒”的价值,都彻底丧失了。
那些贵妇圈里私下流传的刻薄话语,在此刻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上嫁,是要吞下一万根钢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