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着那把宾利车钥匙,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的权杖。
“亲爱的,你最好了!”
她激动地踮起脚尖,在赵立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鲜艳的红唇印,“你放心去办你的事。”
说完,她立刻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跑到穿衣镜前,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那面镶钻的香奈儿补妆镜和口红,准备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见识见识那位雀占鸠巢的女人。
赵立成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看着那个对着镜子不断搔首弄姿、满脑子都是阔太美梦的愚蠢背影,他缓缓地拿出手帕,面无表情地擦掉了脸颊上那一抹黏腻的红色唇膏印记。
他那双隐藏在银边眼镜后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即将成为父亲的温情,只有一种看着将死之人的极度冷漠与残忍。
他极其安静地转过身,弯腰提起那个黑色手提袋。
没有一句多余的道别,也没有发出一丝沉重的脚步声。
他就这样毫无留恋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公寓,将那个还做着美梦的怀孕女人,彻底抛进了即将万劫不复的地狱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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