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响动。Suzy推开门,带着一身深秋的凉意走进来,随手将那只昂贵的爱马仕铂金包扔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屋内并没有开主灯。

        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属于伦敦商业区斑驳的霓虹光斑,勉强照亮了客厅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且焦躁的烟草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汗气息。

        就在门锁响动的那半秒钟里。

        坐在背光处单人沙发里的那个黑影,猛地弹了一下。

        伴随着水杯被手肘碰倒、砸在羊毛地毯上的沉闷声响,那个身影犹如一只对任何风吹草动都高度过敏的惊弓之鸟,夹着雪茄的手指瞬间绷紧,整个人的肌肉在一瞬间进入了绝对的防御与戒备状态。

        直到看清玄关处走进来的是那个熟悉的女模身影,那股紧绷到快要断裂的防备感,才在黑暗中勉强卸下了一半。

        “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赵立成坐在阴影里,声音压得很低。他努力克制着声带的颤抖,试图用那种往日里惯用的、充满压迫感的质问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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