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卧室。”
赵立成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他微微侧过身,避开了她那双涂着鲜艳蔻丹的手臂。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且不容置疑。
“去把你的护照拿出来。随便装两件轻便的换洗衣服。动作快点。”
Suzy脸上的娇媚笑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看赵立成那张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茶几上那个拉链紧闭、沉甸甸的黑色真皮手提袋。
在这个连空气都显得逼仄的空间里,男人的冷淡、避让,以及这句突如其来的“收拾护照和衣服”的冰冷指令,在Suzy那种常年依附于男人生存、充满危机感的底层逻辑里,瞬间被翻译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可怕含义。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赶我走?
无数种糟糕的猜测在Suzy的脑海里疯狂翻涌。
是因为那个叫赵从南的小畜生死了,他要在外界和媒体面前扮演一个痛失爱子的好丈夫,所以必须清理掉她这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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