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

        迦勒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咬字有些生涩。

        “嗯,它叫《茉莉花》。”江棉温柔地看着他,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心,“是中国最有名的小调……那是……一种很香、很白、极其纯洁的花。”

        迦勒没有说话。

        他盯着江棉看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脸重重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柔软颈窝里。

        他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着她脆弱的颈动脉。

        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深深依赖,又夹杂着些许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欲。

        “真好听……”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再唱一遍……给我再唱一遍……”

        江棉感受着颈侧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她回抱着他宽厚的背脊,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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