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叔像是打开话匣子,拉着陈欣讲起奉承允小时候的事情。
【你别看阿允现在威风,小时候调皮得很。有一次为了帮邻居家的瞎眼婆婆抢回被抢的钱包,他一个人拎着根生锈的铁管,追了三个街区,最后被打得满头是血也不肯放手。】洪叔指了指奉承允眉间的那道疤,【这就是那时候留下的。这小子骨子里就有倔劲和仗义。】
陈欣听得入神。她看着身边这个权势滔天、手段狠辣的男人,很难把他与洪叔口中那个为公道被打得满头是血的小男孩重合在一起。
奉承允被说得有些不自在,他放下茶杯,走到窗边。
窗外是层叠的铁皮屋顶和晾晒在外的破旧衣物,远处启德机场,一架巨型客机低低掠过建筑群。
【洪叔,最近这里有没有人搞事?】奉承允转移话题,语气重新冷峻。
【有我在,谁敢?不过和兴那边最近好像有些不安分,你要小心点。】洪叔收起笑脸,语气严肃。
奉承允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放在破旧木桌上。
【洪叔,这些是给你买药和喝茶的。老屋那边,还要麻烦你照看下。】
【你这个臭小子,次次都是这样。】洪叔叹口气,没有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