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奉生怎么样?谁干的!】阿山的声音瞬间染上杀气,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
【东联那帮王八蛋!奉生左肩中了一枪,血流很多……人还清醒,但情况不太好……】
对讲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陈欣脑袋里。
中枪。流血。
那个早上还低头吻她额头、语气漫不经心说【挑贵的买,刷我的卡】的男人,那个在香港黑道里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奉承允,竟然会流血?
【陈小姐,坐稳了。】
阿山没再多说,一打方向盘,车子在狭窄马路上完成一个近乎疯狂的掉头,引擎咆哮着朝九龙冲去。
陈欣死死抓住车门把手,窗外景物飞速后退,化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她脑中只剩下奉承允眉间那道深刻的疤,在眼前一下一下地闪。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油麻地旧楼前。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生锈的厚铁门,门口站着几个神情肃杀的永兴社兄弟,西装下明显藏着枪。
【陈小姐,跟我来。】
阿山推开铁门,带她走进那股混杂着苏打水、烟草和淡淡血腥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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