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抽一抽,却咬紧嘴唇,硬是没让哭声溢出来。
洪叔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大佬,就是她。陈森的女儿——陈欣。她爸爸输了十五万,昨天早上从天台跳了下去。父债子还,这是规矩……但这个小女孩……】
奉承允吐出一口青烟,隔着薄雾盯着她。
这女孩实在太瘦弱了,锁骨清晰得像要戳破皮肤,细细的肩膀因为恐惧而不停轻颤,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晕开小小的深色花痕。
他活了二十七年,看过无数人跪地求饶,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也有,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哭得不出声,却让他心底某处莫名地发燥。
他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那只布满青筋与薄茧的大手捏住陈欣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抬起头,让我看清楚。】
陈欣被迫与他对视。
男人离得太近,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那双丹凤眼锐利如刀,却在她含泪的鹿眼上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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