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苦笑一下,“大宽忙乱了半天,才把子弹上好,林子里又传来野猪的嚎叫声,他吓得扭头就跑。”

        “大黑和大黄都受了伤,我弄不动它们,还是二春跑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跑回来把大黑抱起来我们才跑了的。”

        “不讲义气!”

        周怀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想起自己得知蔡二妹抢生意的时候,也气得不行,何大宽这事做的太伤人了,自己闯的祸,把朋友扔下跑了。

        拍拍他肩膀,“别气了,人回来了最要紧。你嫂子说人长大了总会变的,能相处的我们就和以前一样保持来往,不能相处的,该疏远就疏远吧!”

        “嗯!”周一丁回去躺在床上,感叹道,“有时候想想还是小时候好啊!”

        周怀安笑道:“蔡二妹那事后,我也这样觉得,要是不长大该有多好。”

        “不长大咋讨老婆传宗接代!”周一丁白了他一眼,吹熄了油灯。

        不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两人的酣睡声。

        杨春燕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的闹钟铃响,翻身坐了起来,拿了火柴点亮油灯,穿好衣服出了门,山里的早晨连空气都是湿冷湿冷的。

        她先去看了看两条狗子,撒了些止血粉在它们的伤口处,才出门去了周怀安那屋,轻轻敲了敲门,“怀安,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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