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听后也笑了,“咋不记得!还不是老幺那个霉冬瓜干的好事,害我没吃到鸡蛋,吃了顿笋子炒肉!”

        “他不也被婶子追得到处跑。”万雪娇笑道,“你俩那会儿真的太皮了。”

        周一丁捏了她脸蛋一下,“你也差不到哪里去,要不我俩咋会给你起个朝天椒的绰号。”

        “不准捏我脸!”万雪娇娇嗔着捶了他一下,“还好意思说,朝天椒的绰号就是你取的!”

        周一丁抓住她的手,“还是现在可爱,小时候打人痛得要命!”

        “哼!哪个喊你那会儿长得和秧鸡子一样,小小的一个!”

        “男人都是后头长的才长得高。你看二春,小时候比我和老幺都高,现在矮了我们半个头不止。”

        “歪理!我哥就不是这样。”

        “你哥小时候的确挺高的!”到了沟边,周一丁放开她的手,“老幺,我掏了几窝鸟蛋,我们烧来吃。”

        周怀安扭头看了看,“你先把泥巴裹好,我们还有几窝黄精没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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