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就不该把她嫁给建军,何家就他一个独儿子,要是玉梅生的是妹子,何家就绝后了啊?”

        周父听后皱眉想了一会儿,“真要那样,只能学赖家,怀上了就出去躲着超生一个!”

        周母觉得也只能这样了,“玉梅还有两个月就满月了,等她生了,我们再打主意也来得及!”

        “嗯!你抽空去看看玉梅,告诉她老幺买了拖拉机,省得何家以为我们还穷的叮当响!”

        “我觉着还是得让玉梅自己挣钱!”周母取下手表放在枕头下,“秋月说春燕做的冰粉儿要是在城里,能卖一角钱一碗。何家的院子临街,明年我就让玉梅摆个小摊子,弄点冰粉儿和吃食卖。”

        “行,到时候你让春燕教教她。”

        ……

        翌日一早,杨春燕妯娌几个就开始挑选红苕,做红苕粉条。

        挑出那些表面光滑、没有被虫子啃噬过的,没露出去头被晒青头了的、个头大的红苕装入箩筐,挑到水沟边,倒入水中。

        妯娌几人都挽着裤脚,站在水沟里,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草把子,用力搓洗红苕上面残余的泥巴、削去两头和表面根须。

        削掉的两头也舍不得扔掉,全都装在箩篼里面,清洗干净后拿回去晒干了煮熟后喂猪。

        四人忙了一上午,才把小山堆一样的红苕清洗干净挑回家。这时家里的箩篼,竹筐全都派上了用场,连晒垫都搬了一张出来,倒上了红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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