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也拿着竹杯趿拉着鞋出来了,喊了一声老爷子和周父,就去水井边开始洗漱。

        杨春燕指了一下牙膏,“你看牙膏又没了,幸好昨天我们去挖了草药,不然就要用盐刷牙了。”

        周怀安这才想起,结婚后这半年,牙膏还有草纸都是杨春燕在拿钱买,讪笑道:“等草药卖了,用我的钱买。”

        杨春燕白了他一眼,“还你的钱,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的钱本来就该给我花。再说,你也要用牙膏啊!”

        “是是是,我错了,以后买东西你都找我拿钱。”周怀安想着自己只要有烟抽,有点小钱和一丁几个打扑克就行。

        杨春燕没再吭声,两人洗漱后去了灶房。早饭是干红苕丝杂粮饭,还有泡菜炒芋头杆,煮芋头片。

        红苕丝是用削皮的红苕切丝后晒干的,煮的出来的杂粮饭也甜丝丝的。

        周母看着两人,“你们先吃,我们等会儿再吃。吃好了把碗放桌上,我来洗。”

        “好。”杨春燕拿了两口碗出来,舀好饭端到桌上,递了一碗给周怀安开吃。

        浸泡后的高粱米吃起来没那么糙口,加上甜丝丝的红苕丝,味道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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