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捂着小腿哀嚎,“没得天理了,女人家家的,动不动就打自己男人,我要去找老丈母娘,我要告状!”

        杨春燕懒得看他耍宝,脚步松快的背着背篼沿着山道继续往上走。

        “燕儿,等到我!”

        周怀安也颠颠的跟了上来,两人沿途割了些益母草,赶山鞭还有些鸡屎藤。

        山上连杂菌都被捡完了,留下的都是开伞了的红菇。

        “燕儿,我们以后把后山开出来后,在篱笆墙边上种些鸡屎藤;金刚藤、土茯苓、首乌这些咋样?”

        “好啊,再去挖点玫瑰花回来种上,省得羊儿钻进去把草药啃了。”

        “我看书上说,玫瑰花里有一种红玫瑰药的用价值也不错,可以治肝胃气痛、新久风痹,还可以治跌打损伤,月经不调……还可以用来泡花茶喝。”

        杨春燕记得玫瑰种植篇在后面了,“你已经把书看完了啊?”

        周怀安点头,“我全部看了一遍,准备再好好的看一遍。”

        “嗯!那有肺形草。”杨春燕说着疾走几步,走到坡上,俯身拔起一棵只有四片叶的小草,翻起绿色带有淡黄绿色团块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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