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你!”杨春燕不离他了,再次拉住了藤茎。
周怀安也上前帮忙,两人合力将缠在树干上的鸡血藤拉了又三四米下来,都把树叉拉断了,还没拉下来完。
周怀安干脆提刀把那颗被藤茎缠绕的树砍断,才把缠在上面的鸡血藤弄了出来。
“拉直了恐怕有十六七米长了,恐怕真长了好几十年了。”
“最少也得几十年!”杨春燕看了看弯弯曲曲的像条蟒蛇的鸡血藤,拿起地上掉落的花瓣,闻了一下,“发现的早了一些,要是再几个月,等它结荚了,弄点种子回去种起来。”
“那还不简单,等割了谷子,我们再上山找就行了。”
“只能这样了。”杨春燕说着拿起最先砍断的那几节鸡血藤,发现断口处那一圈圈红色和空气接触后,已经变得像鸡血一样,“怀安,你看是不是红的像鸡血?”
周怀安接过摸了一下断口处,发现有血红色的浆液渗出,“怪了!刚砍断的时候,还没这么红呢!”
“我以前听王医生教我老汉说,鸡血藤含有丰富的铁元素,当它藤茎被砍断后,断面和空气接触的时间越久就变的越红。”
“还是有文化的人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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