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慌了。
喻知雯摘落腕表,当即甩了一巴掌上去,清脆的响声霎时回荡在房间里,男人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也浮现出红色的印记。
但他没觉得有多痛或多屈辱,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侧颜流露出极致温驯的神情,顺从地停在那个角度。
这是他应该受的。
只要姐姐能解气,不管扇多少次,他都不会有一句怨言,也不会有一下反抗。
喻晓声又乖乖转过另一半脸,语气微卑地喃喃:“昨晚是我不对,姐姐…继续打我吧。”
喻知雯睨了他一眼。
他愿意忍着,她还不想废力呢。
“你没忘记昨晚的事就好,”喻知雯揉了揉手腕,神色平静地启唇:“我问你,如果那时候没人把你带走,你想对我怎样,在一楼外打野战还是拖回病房继续折磨我?”
喻晓声的喉结滚了滚,急忙开口:“姐姐,对不起…我当时没服药,所以我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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