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放弃挣扎,一闭眼,吸了口气,竭力用最自然的语气飞快道:
“我刚骗您,对不起。我爸去世了,我妈生病了,我家只有我哥能接电话。我哥,我哥不可能让我出来兼职的。”
也就是说她是自己偷偷摸摸跑出来的。
秋柔说完,气氛霎时陷入长久沉默。沉默到……秋柔想起了老师教他们的那个比喻,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她虚睁开一只眼睛。
庄零还是那个懒散的姿势坐着,手机被他无意识按开又锁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当时困得眼皮打架的情况下,惹了个多大的麻烦回来。
毕竟看着挺标致一小姑娘。谁都会对好看的事物更宽容点,这是人之常情。
因此庄零很快大方原谅自己人之常情的决定。
他从前面几案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和笔,放在秋柔面前:“名字,秋什么来着。”
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庄零其实没大听清,等秋柔把她全名工工整整写在纸上后,他偏过头瞥了眼。
“聿……很少见的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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