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说:“你长得好看,你会有办法的……”
哈哈,你长得好看……
一句话打破菜菜的亲情的全部幻想。她几乎要笑出眼泪,可是她没有办法,那是她妈妈最后留下的骨肉,跟她手足相亲,她无法置之不理。
秋柔这天回家很早,第一次在没有聿清的陪同下独自走进那间房。
弥漫着闷沉药味的房间,时刻紧掩的窗帘,如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罩。罩住的却不只有那个女人。
她摸黑拧亮灯,好几秒才适应过来,看清躺在床上毫无意识、气若游丝的人。
王嫂才给擦洗过身子,此刻女人如同一只灰败腐朽的木偶,肉眼可见地流逝着生机,又像一只贪婪残忍的寄生虫,毫无愧疚地攫取聿清所有的利用价值。
秋柔走至近前,扫见她枯骨伶仃的手腕,凸出颧骨和凹陷的眼窝,扫见桌子底下大纸箱装着的药,半天轻声恨道:
“你怎么不去死?”
怎么不去死?为什么还要留在这个世界上,永无天日地折磨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