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顿了顿,继续道:“她也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啊,那她喜欢什么?”
池烬生下意识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又心虚找补:“咳,我是说,她喜欢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是体育委员,”池烬生续上之前的话,“她几次三番翘掉体育课,我也是要找你了解下情况的。”
“嗯,你说得对。”
说完,两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秋柔漫无边际地想,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就像久病床前无孝子,她没想到最开始愤懑不平的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对身边人的苦难感到麻木……甚至还没有池烬生这个外人义愤填膺。
“等等,我想到一个办法!”
池烬生一拍脑袋,猛地站起身:“要不你去跟胥风商量下,让他每次月考放点水,他应该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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