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瞬间炸开锅,此起彼伏的惊呼响起来:“砸到人了!”

        我捂着火辣辣发疼的肩膀慢慢揉搓,正挣扎着打算爬起来,一阵沉稳利落的脚步声快速朝我靠近,一点没有慌乱拖沓,一道冷峭的阴影直接盖在我身前。

        我抬头,裴雅幸已经屈膝蹲在我面前,冷白锋利的眉眼直直锁着我,那视线看得我莫名浑身发毛,下意识心虚地挪开目光。

        方才训队员时那股慑人的冷傲没完全褪去,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极淡的错愕,紧跟着浮起几分克制的歉意,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过分热情讨好,始终维持着独属于她的清冷分寸,却绝非冷漠敷衍。

        那双冰潭般的眼眸微微睁大,冷亮的目光落在我被砸红的肩头,高挺眉峰轻轻向内收拢,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一丝丝,骨子里的疏离高傲依旧清晰。

        她率先开口,声线依旧清冽冰凉,少了方才训人的严苛,多了几分实打实的郑重,没有堆砌一大段虚浮冗长的客套道歉:“抱歉,是我们队内训练管控失当,队员传球没收住力道,责任在我。”

        话语简洁克制,高傲却懂分寸,像收去锋芒的短刃,棱角仍在,底下藏着实打实的温柔担当。

        她抬起指尖,微凉的指腹轻轻碰了下我受伤的肩头,动作干脆克制,只简单试探轻重,淡淡追问一句:“痛得厉害吗?”

        指尖清浅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混着阳光和运动后干净清爽的薄汗气息,像夏日抿了一口冰镇薄荷水,清爽又疏离,让我没来由心头轻轻一颤。

        “还好还好,不算严重……”我揉着肩头,声音弱不拉几的。

        她眉峰蹙得更紧了些,冷眸里浮出一点浅浅的自责,神情依旧克制,不会外露太多柔软情绪,可每一句话都透着不肯推卸的责任心,语气笃定不容商量:“皮肉已经泛红,不及时冷敷上药,下午大概率会淤青。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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