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时间里,她只记得每次她做对一件事,管家就会点头,说“小姐又进步了”,但父亲却很少出现。

        偶尔她在走廊听到他的声音,低沉、暴躁,讨论家族生意、权力交易、还有什么超能力之类乱七八糟的。

        她躲在柱子后,听他骂“没用的东西就该死”,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告诉自己:我不能成为“没用的东西”。

        艾黎成人礼的当晚,父亲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与会者有政商界的各路名流,只是她对这些所谓的名流没有任何兴趣,她最在乎的是当天宴会所缺少的——她的母亲。

        艾黎早就发现母亲最近总是不开心,甚至偶尔听到母亲躲在房间里哭,父亲却几乎从不去看她。

        直到宴会临近结束时,她收到父亲给她的一封信,要她到宅邸的地下室一趟,并且说还想见她母亲就趁现在了。

        她急匆匆地跑离宴会,途中,身穿加长高跟鞋的她因为跑步过快,还带洒了一个客人的酒杯,她不得已向那位客人尴尬地笑了笑,却发现酒全都洒到了自己的礼服上。

        那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客人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说到:“您要是着急离开并且不嫌弃,路上可以穿这一件。”

        她接过了那件外套,在冷风中看到奥古斯丁早已坐车离去,她拨打管家的电话,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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