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着颤,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往外退。
刘志强反手关死了那扇铁皮门,缓缓转过身。
他那张平时总是赔着笑脸的老脸,此时冷硬、残忍得像这工地上没有温度的水泥墙。
他甚至都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用一种看牲口的死寂眼神,盯着我那对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压着嗓子狞笑道:
“雅威,别怕啊。这些兄弟跟着我干了一整年的苦力,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正是火气最旺、能折腾的时候。你既然这么天生下贱,既然这么渴望被操,既然我和晓峰两个人加起来都喂不饱你那口无底洞……”
刘志强后退了半步,将我彻底暴露在那群饿狼面前:“那爸今晚就多给你找几个,让他们替我,好好地疼疼你。”
“不……你疯了!放我出去!!”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狂地转身想要去拉门把手。
但刘志强那双干惯了重活的粗糙大手猛地探出,像一把生锈的铁钳,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抡回了屋中央。
他那双原本被我自以为拿捏得死死的浑浊老眼里,现在翻涌的全是阴毒与讥讽:
“你威胁我们的那些话,我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你说得对,我是怕。但我更知道,只要你今晚在这里被兄弟们轮流干透了,只要你这具身子彻底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到时候,晓宇还会信你的鬼话吗?或者说,一个天天被民工排队操的荡妇,你还有那个脸,把视频发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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