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我成了刘家名正言顺的媳妇。
然而,结婚快一年了,我的肚子依旧平坦如初。
对刘家的老两口来说,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尤其是在医院的检查单无情地宣告了晓宇患有严重的弱精症后,整个家庭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那种无形的压力,像是一张浸水的牛皮纸,死死地捂在了我的脸上。
婆婆原本和善的面具裂开了。
她每天愁容满面,那双浑浊的眼睛不再掩饰其功利的目的,像盯着一块迟迟不发芽的废地一样,死死盯着我的小腹。
她开始焦躁,企图用最粗暴、最原始的“增加频率”来对抗医学的判决。
饭桌上,婆婆换成了毫无顾忌的敲打:“晓宇,雅威,医生虽然说了难,但也不是判了死刑。你们两个晚上别总是早早关灯睡觉,不能偷懒,多试几次。这怀孕啊,量变引起质变,总能撞上一次的。”
“知道了,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