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终日弥漫着石楠花气味的昏暗卧室里,在公公和大伯哥毫无节制的轮番进攻下,我终于彻底撕下了那层“贤惠白月光”的虚伪面皮。
我开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主动张开双腿去迎合,像水蛇一样主动扭动着腰肢去绞紧。
甚至在他们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息时,我还会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眼神,用我那柔若无骨的肢体,去贪婪地索求更多、更深、更疯狂的蹂躏。
这个标榜着传统的家,其实从根子上就已经彻底烂透了。
而我,就是这片发臭的烂泥里,开得最艳丽、最糜烂、也最致命的一朵食人花。
为了更牢固地用身体拴住这两头老少畜生,也为了喂饱我自己那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我在家里的穿着开始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那些曾经只敢在深夜死死锁在箱底、压抑自己本能的情趣内衣,如今堂而皇之地成了我的日常居家服。
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吊带、只挂着几根细带的开裆蕾丝内裤、短到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半个白皙臀瓣的紧身热裤……有时,我甚至故意真空上阵,任由那两颗经历过过度开发的、深褐色的硕大乳晕,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激凸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我的走动在他们眼前肆意地晃荡。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刘志强和刘晓峰这两头饿狼,早就被我这具熟透了的肉体迷得丧失了伦常。
而我,也不想再回到从前那种对着刘晓宇那个软脚虾、平淡如水还要假装高潮的恶心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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