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从张枫那里带出来的怨气,本以为能被敏敏的水蜜桃味和紧窄的穴肉冲散,结果呢?

        操得越狠,空虚来得越猛。

        李想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

        36岁的肌肉还算紧实,腹肌线条分明,可他却觉得这具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零件齐全,却永远缺油。

        鸡巴上还沾着敏敏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软下去后显得有些可笑。

        他忽然想起张枫早上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那个香水味……”他当时没回答,可现在想想,那味道其实一直都在——敏敏的水蜜桃香,像鬼魂一样缠在他衬衫上,洗都洗不掉。

        他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消息:张枫发来的,“孩子们上学了,你记得晚上早点回”;还有公司秘书的,“李总,10点董事会,别迟到”。

        他随手删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角落的脏衣篓。

        那只粉色藤编的篓子,半掩着盖子,里面隐约露出一抹深蓝色的蕾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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