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敏敏尖叫一声,整个人再次被贯穿到底。
肉棒粗暴地撑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沙发上。
李想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钥匙和信用卡按在她胸前,声音沙哑而充满权力凌辱的快感:
“叫啊!叫‘李想哥,我的一切都给你了,我再也不用去外面了’!操你妈的敏敏,你比你姐姐乖多了……她还在外面倔着呢,你却已经签字把自己卖给我了……”
敏敏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抗拒的臣服:“李想哥……我的一切……都给你了……我再也不用去外面了……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操紧点……敏敏只想被你养在笼子里……永远……”
李想越操越狠,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前,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
真皮沙发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敏敏压抑不住的浪叫。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撕扯,另一只手把信用卡塞进她嘴里,像给她戴上最后的枷锁:
“含着!含着哥哥给你的卡!从今天起,你的社会联系全部切断。你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没有过去……只有哥哥的鸡巴,和这间粉色牢笼!”
敏敏呜咽着含住信用卡,泪水顺着嘴角滑落,却把双腿缠得更紧,穴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人”的痕迹也献出去。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全身痉挛,哭喊着彻底崩溃。
李想低吼着再次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给她盖上最终的私有化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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