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孙婷还在外面倔着、恨着、磨着爪子,而敏敏……已经彻底没了灵魂。
他猛地顶进去,操得狠,却带着一种机械的厌倦。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敏敏哭着喊得比以前更浪:“李想哥……操紧点……敏敏是你的金丝雀……永远只给你操……啊……要坏掉了……”
李想一边操,一边脑海里却闪回两年前饭局上孙婷那句“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
他低吼着脏话,却觉得索然无味:“操你妈的……你他妈真乖……比你姐姐乖多了……她还在外面倔着呢,你却已经把自己卖得干干净净……”
敏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肉死死绞紧他,哭喊着:“李想哥……我只想被你养……我什么都不要了……”
李想射完,靠在床头点烟。
烟雾升起,他看着身边这具被操得不成人形的粉色身体,忽然觉得胸口空得吓人。
两年了,她连一句“我想出去走走”都不敢说,每天只知道穿粉色、等他回来、叫床、吞精。
她的独立人格,像那堆被他亲手撕碎的职业装一样,彻底消失了。
他厌倦了。
这种厌倦像病,甜腻得让他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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