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敏敏低低呢喃,声音带着两年从未有过的恐惧,“你……是不是也……被李想哥……”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两年里,她早已习惯了只穿粉色、只为他张开双腿、只在粉色牢笼里等待他的坚硬欲望一次次没入自己最柔软的秘处。

        那层层褶皱总是湿润得晶莹,蜜液源源不断涌出,包裹着他粗长的脉动,直至最深处被滚烫的液体彻底灌满。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她的世界只有李想哥,只有那甜腻到极致的占有。

        可现在,那根长发像一道裂缝,悄然撕开了她粉色的梦。

        敏敏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粉色真丝睡裙,胸前柔软轻轻起伏,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大腿内侧的丝袜还残留着昨夜蜜液干涸的浅痕。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秘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层层柔软的褶皱,感受到里面仍温热的湿意。

        可那股甜腻的颤栗,此刻却夹杂着一丝冰冷的恐惧。

        “如果姐姐也……也被李想哥这样……这样地进入……这样地灌满……”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秘处再次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丝袜内侧滑落。

        她咬住下唇,低低地喘息,却在快感中混杂着越来越深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