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粉色毛巾叠得整整齐齐,镜子上还有他上次留下的手印。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36岁的脸——英俊、冷峻、掌控一切。
可眼睛里却空洞得吓人,像两口枯井。
他忽然想起张枫早上在别墅里的怨气,那张带着产后抑郁痕迹的脸,和敏敏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却一个怨恨,一个讨好。
同一张脸,却两个极端。
他走出浴室,来到客厅角落的脏衣篓旁。
那只粉色藤编篓子,盖子半掩着,像一张张开的嘴,在邀请他窥探。
他蹲下身,手指搭在盖子上,却没有立刻打开。
心跳莫名加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猎人接近猎物的兴奋。
他知道敏敏走之前肯定收拾过,可总会留下些什么。
就像他故意留下的痕迹,证明这里是他的私有领地。
空气越来越冷,窗外冬日光线惨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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