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极致的嘲讽和痛楚,却没有一丝退缩:
“李想,你真他妈会玩资本逻辑。黄磊再垃圾,至少他没把我当宠物养在粉色牢笼里。你用钱砸我妹妹,让她张开腿叫‘李想哥操紧点’;你用权力砸我,让我在妹妹床上被你操到哭。现在又一句话就把黄磊踩成零……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那我孙婷呢?你开多少价码,才能买走我的骨头?”
她的话像一把带血的刀,直接捅进李想胸口,却也捅进了敏敏的心。
敏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抓着李想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姐姐……你别说了……李想哥对我好……他……他只是……”
李想却没有生气。他反而倾身向前,隔着桌子直视孙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致的羞辱与权力凌辱:
“标价?孙婷,你昨晚在妹妹床上被我操得高潮五次,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内裤哭着迎合的时候,怎么没问这个价码?现在倒来饭局上跟我谈灵魂?你的骨头值多少钱?我告诉你——零。因为从你被我揽上车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继续骂啊,我倒想听听,你这张傲骨凛然的嘴,还能硬多久。”
孙婷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盯着李想,眼里是恨意、屈辱、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野性火焰。
木质麝香味在空气里炸开,和敏敏的水蜜桃甜腻形成最刺鼻的对比。
她忽然站起,声音不高,却让全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