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闭着眼睛的姜雁发出了一声呢喃，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恢复了意识。
路向文一脸呆滞看着姜雁，两人的下体分开之后他这才看清了她那销魂小穴的样子，修剪得很整洁的阴毛沾满了细微的水珠，两片粉色的阴唇被他操得红肿，本来紧密的小穴也因为他的鸡巴而暂时变成了一个小洞，混合了精液的淫水缓缓涌出，沿着股沟滴落在床单，留下一滩淫乱的痕迹。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做出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太过于禽兽了？
路向文一时之间还没有接受自己作为练不凡重生的事实，他始终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拿他恶作剧一样。
“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姜雁在这时醒过来，看练不凡总是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于是关心的问道。
路向文怔了怔，没有想到醒过来的姜雁居然非常自然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一副亲密无间，对他的身份根本没有半点的怀疑。
闻着怀里属于姜雁的香味，路向文不由得恍惚，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原来被爱是这样感觉。
他忽然意识到，只要成为练不凡，他就可以得到他曾经渴望却遥不可及的一切，这不是老天爷的恶作剧，而是他做了好事之后得到了奖励。
路向文原来摇摆不定的内心忽然变得坚定了起来，路向文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练不凡，而他——就是练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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