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下身。
纯白棉质内裤早已被唐镇“命令”换成了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边丁字裤,边缘点缀着细小的浅粉色蝴蝶结。
那细窄的布料带子深陷在她饱满的阴唇之间,粗糙的蕾丝边缘无时无刻不在摩擦着她微微红肿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她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柔软粉色耻毛,此刻却被细细的蕾丝带子残忍地分割,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刺激和持续的生理挑逗。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调整站姿,那细微而持续的摩擦都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提醒她裙摆之下那片正被冰冷空气和粗糙布料共同凌辱的隐秘花园。
她能清晰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沁出,浸湿了那毫无吸收能力的布料,使得白色蕾丝更加黏腻地贴合在她最羞耻的部位。
甚至当她并拢娇嫩的双腿时,能听到腿根肌肤与湿滑布料分离时极其细微的黏连声。
这声音在她听来,如同惊雷。
“该死……”她在心里暗骂,脸上却波澜不惊,对汇报工作的科员微微颔首。
身体的记忆顽固,仅仅是站立行走,那被反复贯穿、填满、甚至后庭被强行开拓的感觉就会复苏。
空虚和瘙痒如同附骨之疽,从子宫深处蔓延,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东西狠狠塞进去,止住那令人发狂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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