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也因此呈现出一种紧绷而优美的弓形,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微微耸起,隔着旗袍光滑的布料,清晰勾勒出背脊中央那道深邃的脊柱沟。
“能量……直接注入神经丛……干扰……运动控制……”她喘息着,试图用术语描述这感受,但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那双向来清冷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水光氤氲,迷离地望着实验室穹顶模拟的星空,瞳孔因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收缩。
唐镇的手指沿着她脊柱两侧优美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游移,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栗动。
她的背部肌肤瓷白光滑,在冷光下仿佛上好的宣纸,此刻却因情动而逐渐染上淡淡的绯红。
当他带着能量的指尖划过她背部中央那道最为敏感的脊柱沟时,阮·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理性在这一刻发出了濒临崩断的哀鸣。
他看着她无力后仰的姿态,那截在他掌下无助扭动的纤细腰肢,那在冷光下泛着情动粉色、线条优美的背部,如同一件正在被精心鉴赏和把玩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这具清冷躯壳的防线,正从这些看似非核心的区域,被逐步瓦解。
数据记录显示能量共振达到一个新的峰值,但阮·梅的理性仍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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