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
阮·梅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潮湿凌乱的床榻上,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双向来清澈睿智的蓝绿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虚空,里面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后的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下一次的隐秘渴望。
唐镇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她微微颤抖、光洁如玉的腿根。
他看着怀中这具清冷不再、布满情欲痕迹的娇躯,尤其是那双依旧微微痉挛、沾染着白浊的长腿,嘴角满意地勾起。
阮·梅艰难地抬起无力的手,似乎想擦拭腿间的狼藉,但指尖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体内残留的、令人心悸的余韵。
然而,小腹那枚淫纹却传来一阵清晰的、餍足后的温热感,仿佛在提醒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程度的能量灌注与……失控。
理性试图重新汇聚,分析着刚才采集到的“数据”——那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能量共鸣强度,那几乎将她意识都剥离的极致欢愉,以及……此刻身体深处传来的、对那股力量的清晰记忆与……依赖。
她睁开眼,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清明之下,是更深沉的、仿佛触及了某种本质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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