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帆,则被单独孤立在了牢笼之外,瘫软在柳凝的脚下。
柳凝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具尸体:“有什么遗言吗?”
感受着那森然的杀气,刘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拼命地用头磕着泥泞的地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疯狂地求饶:“我错了!柳小姐,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只是一时贪念,鬼迷了心窍想抢物资……求你留我一条狗命吧!”
“一时贪念?”
柳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俯下身,用刀身拍了拍他煞白的脸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冷冷说道:“你真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不仅对我的物资起了贪念,你的眼睛,还对曦瑶起了不该有的邪念。”
刘帆浑身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内心最肮脏的秘密被彻底看穿的极度恐惧。
“我不管这里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柳凝直起身,眼神冷漠如冰,“但我必须要保证,这个营地里没有任何人能对曦瑶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
“在这末世,想要立规矩,杀鸡儆猴永远是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
柳凝举起手中的短刀,看着刘帆绝望扭曲的脸庞,无情地宣判了最后的结局:“而你,就是那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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