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并没有放弃抵抗,被堵住的嘴巴不停的发出焦急的“嗯!嗯!嗯!”抗拒的声音,殊不知嘴巴刚刚张开一条浑厚有力的舌头就钻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即就开始在嘴里横冲直撞,然而自己的丁香小舌又怎么能是对手呢,彼此的津液开始融合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和久违的男人味道慢慢在口腔内弥漫。
推在男人胸口的素手无力的捶打着男人的胸口,不停抵抗扭动的身体在男人火热的巨龙顶在下体上来回摩擦反倒是让自己丢盔弃甲,慢慢的连最后一丝抵抗之力都被身上这小贼吸光了,双手被小贼两只手抓住举过头顶搭在一起然后被一只大手死死抓着,这一刻来自男人的霸道让曾黎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需要男人滋润的温柔似水的女人,以往独自带孩子在外表现出的坚强再也不复存在,这久违的男人对女人的霸道让曾黎整整忍受十几年的委屈爆发了出来。
两行清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流淌,感受到男人有片刻的停顿她没有睁开眼带着幸福的娇美脸蛋上挂上了一抹娇羞的笑容,这个笑容十几年来是自己想要对人绽放的,但却无处绽放,空有一身温柔却没有能接受温柔的男人!
带着幸福的微笑温柔的道:“嗯~不要停!~吻我~”虽然没有睁开眼但她知道小贼此刻一定就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流眼泪他才停下亲吻,她知道这个时候能停下的男人虽然不一定是好人,但一定会对自己的女人好,所以她接受了!
一声轻语好似吹响了战斗号角,小贼就像一只蛮牛一样冲动,激情的占领着自己每一寸肌肤,久旱逢甘霖的身体好似干涸的土地终于得到了暴雨的灌溉。
没有多少温柔,作为孤儿的林枫这一刻感受到身下女人身上独有的母性气质早已经让自己冲昏了头脑,暴力的肯咬着女人的双唇脸蛋,玉颈,再往下就被单薄的连衣裙挡住了,闭着眼的啃咬不曾停顿只想清除这阻挡自己兽欲的衣服,随即双手无意识抓着女人胸口的薄衣微微用力向两边撕扯只听到“刺啦~”一声,然后两只玉兔就跳跃而出,亲吻撕咬这一刻犹如疯了似的占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
这粗暴的动作也让曾黎感受到了异样的快感,饥渴的身体此刻完全放开以后就需要这样暴力的蹂躏。
“嗯啊~嗯~嗯~喝哧~”销魂的声音好似魔咒让趴在身上的小贼更加的粗暴。只见林枫用力肯咬女人的玉兔,那两只可怜的白兔上清晰可见微微泛红的牙印。
“啊~啊~嗯~啊~啊~~~”
即使被肯咬出牙印女人也并没有喊痛,她沉浸在这种强暴之中,享受着这种痛并刺激的快感。
接着又是“刺啦~”一声整条连衣裙除了挂在肩膀和脖子的部位之外从锁骨之下被完全撕开,此刻一具白花花的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正在享受的女人感受到浑身一凉,随即一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弯曲在另一条修长玉腿上轻轻磨蹭,本意是为了遮挡这最后的娇羞殊不知正是这种妖娆的动作和轻咬嘴唇的媚态让分开腿半跪起正在欣赏自己玉体的男人如痴如醉,双眼血红喘气如牛,那早已经被女人褪掉上衣而雄浑有力,肌肉分明,腹肌线条明显的上半身让媚眼如丝的女人深深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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