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纸巾,胡乱地去擦拭。
但那片血迹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越擦反而晕染得越大,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那么刺眼,像一张嘲笑我的、血红色的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这要是被发现了……退学,坐牢,身败名裂……无数个可怕的后果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了看身旁依旧熟睡的林小满,又看了看另外三张床,她们的呼吸声依旧平稳。
不能留下证据。绝对不能。
我神经兮兮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宿舍自带的卫生间。
我不敢开灯,只能摸黑找到一把平时用来刷鞋的小刷子,又接了一小杯凉水。
重新爬上林小满的床时,我的手抖得连刷子都快握不住了。
我跪在床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那把沾了水的刷子,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刷着那片已经开始干涸的血迹。
我不敢用力,怕弄出声音。我也不敢用太多水,怕把床单弄得太湿,第二天反而更显眼。
但血迹这种东西,一旦渗进了布料,就再也弄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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