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条缺水的鱼,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的、介于抽气和呻吟之间的“啊”声。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所淹没。
她的眼皮,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下面那颗眼珠正在疯狂地转动。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电流窜遍了全身。
她醒着!她绝对醒着!
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嘴唇重新合上,眼皮也停止了颤抖。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毫无破绽的熟睡状态。
我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在演戏。她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陪我演戏。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用一种带有研磨意味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我刻意将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向那个我知道会让她颤抖的点。
我想看看,她的演技,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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