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那个充满了巨大困惑和荒谬感的“哈?”,成了我脑海里盘旋不去的主旋律。
我那套堪称完美的、充满了悲壮美感的“献祭式复仇计划”,在我看来,以一种最离谱、也最莫名其妙的方式,宣告了破产。
我把自己洗干净,摆上餐盘,递到他嘴边。结果,他不仅没吃,还惊慌失措地跑了,并留下了一句堪称世纪谜题的“我会自己解决的”。
这算什么?
我那颗因为准备好同归于尽而变得冰冷平静的心,再一次,被一股更加汹涌、也更加莫名其妙的情绪点燃了。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纯粹的愤怒。
那是一种被彻底无视后,所激起的,最原始、最强烈的……好胜心。
好啊,程述言。
你不吃是吧?你能忍是吧?我李依依,今天还就跟你杠上了!我非要看看,你这只忍者神龟的龟壳,到底有多硬!
从这天开始,我决定让自己更加放肆,更加堕落,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更加“好下手”。
我开始裸睡。
每一天晚上,我都会在确认程述言已经上床之后,才去洗漱,然后,一丝不挂地,钻进我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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