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疼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赶紧像被烙铁烫到一样,飞快地将我的阴茎退了出来,低头一看,那饱满的头部已经被她夹得通红,甚至有点发紫。

        我捂着我的兄弟,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倒抽着冷气。

        我再看林小满,她依旧闭着眼睛,平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才那一下能把铁棍夹断的致命绞杀,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好家伙,你还跟我玩这一套?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给我上强度?

        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胜负欲啊!

        行,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长长地、带着满腹“委屈”和“挫败”地,轻声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清晰地传进她那对竖起来的耳朵里。

        “看来还是不行啊……这家伙,也太难进了,跟个铁钳似的。”

        我一边揉着我受伤的兄弟,一边用一种心有余悸的语气,低声自言自语。

        “这万一要是给她整醒了怎么办?那我不是死路一条?不行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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