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一下的剧痛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她那运动员级别的肌肉在一瞬间应激收缩……我这兄弟,怕不是真的要当场交代在这里,光荣“殉职”。
算了,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顾虑都抛到脑后,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道最后的关卡,狠狠地、决绝地,往前一挺——
意料之中那足以让我再次弹射起步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的前端,只是感受到了一层极其轻微的、仿佛捅破一层湿润窗户纸般的阻力,随即,便畅通无阻地、无比顺滑地,一头扎进了那温暖、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我……进去了?
就这么……顺畅地突破了这个最终关卡?
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小穴有任何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收缩,那层处女膜就好像根本和她的身体没有关系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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