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钟。
干!
有逼不操是混蛋!
就当上班了。
对,上班。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起了那个画着可笑卡通图案的蚊香盘,和那根被叶清疏称为“催眠蚊香”的道具。
我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
随着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在寝室里弥漫开来。
这是信号。
是演出开始的信号。
寝室的灯,在十点半准时熄灭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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