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因为意外而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一下,确认一下“剧场”的状况。

        很好,观众们和演员们都还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们都还在“装睡”,刚刚那声突兀的撞击,还在她们能够承受并将其合理化为“梦境”的范围之内。

        就连那个平时最爱看热闹、最喜欢拱火的苏晚晴,此刻都老老实实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只是那对明显竖起来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音节的耳朵,暴露了她“认真观影”的投入状态。

        我又重新低下头,看向此时此刻,还被我整个贯穿着,保持着最亲密姿态的宋知意。

        在我的“催眠”和“圣旨”下,她又“自愿”地睡过去了。

        那张清秀的脸上,惊恐的表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详?

        多么荒诞的剧情啊。

        我是一个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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