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师弟,抱歉我说错话了。」黎休璟想通後马上带着歉意重申立场:「在将修为还回给隗师弟前,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厮。」
「师兄这话的意思是——」钱隗的笑随着黎休璟的承诺多了几分真诚,他打蛇随棍上追击:「不去潭烟阁亲其他男人了?」
「当然不亲。」为了钱隗的情绪健康,黎休璟再次强调:「我刚才只是说错话而已,我不去潭烟阁,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跟着隗师弟你。」
「师兄自己说的。」钱隗的笑容突然变深,还透着GU要人哄的味道:「那师兄应该学学甚麽话应该说、甚麽话不应该说吧?」
「是是是,我会学……」
若是韩颍在这里,听到钱隗这语气肯定会冷哼出声,可她不在,黎休璟完全上当,急急应下对方的陷阱,并在下一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甚、甚麽回事——痛啊啊啊啊……」
被猛然挤压的痛感从下身传来,力度之大像是要把那物压成扁r0U,黎休璟视线一白,两条腿发软跌坐到地上,额间在刹那间已全是冷汗。
「啊哈、啊……啊……」
艰难的SHeNY1N从嘴边逸出,他抬起发白的脸颊,望向该是有九十九点九机率和此事有关的凶手:「你、你做……甚麽……」
钱隗看着跌坐的黎休璟,眼里的悲哀慢慢转为冷酷,他嘴边甚至g出了若有似无的淡笑:「师兄,你说要了学学,那师弟自然要让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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