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雪融化不见踪影,潭烟阁和皇甫棱跟着消失,黎休璟的瞳孔重新出现焦距,看着他所身处的俗气大厅。

        以钱财堆砌出来的金碧辉煌,没有任何冬雪的气息。

        「咦,我刚才是……」

        「师兄被吓着了。」

        按着他肩的正是钱隗,即便易容丹发挥着功效,他还是有法子让他g着的笑容吹起阵阵春风,暖回黎休璟寒僵了的心:「云香阁的头牌皆会在额间别上一枚黑钉,声称这样身T会加软柔,我没有跟师兄提早说明,让师兄受惊了。」

        x口被钱隗笑容强行扯了片花田出来,暖洋洋充斥着春来的喜悦,黎休璟眨了眨眼,陷在雪景里的惊恐被迫褪得几乎不曾存在,可他看着石像上的畏惧表现,喃喃道:「……这不是要人命吗?」

        「没Si。」钱隗明明在笑,可声音却一下子没了感情:「他们知道钉进多深不会出事,云香阁自百年前开阁以来头牌一向如此,据说是某个修真者指点的。」

        修真者指点?

        那他怎麽不在修真界鼓吹,看有没有nV修理会他?

        黎休璟嫌弃地皱起眉,看来,在鬼故事中将皇甫棱那样编Si,灵感大概就是云香阁头牌那抹钉。

        「师兄,别让叶娘等了。」钱隗见黎休璟没甚麽大碍,便指了指前头的叶娘:「她见到我们被石像吓着,怕是会对我们身份起疑,若她跟着自行解了催眠,起码要等上三个时辰才能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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