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正打得兴起,本来不想管,但下意识的念头让我弯腰捡起球,一边单手运球,一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着“媳妇”两个字。
那一刻,我心里一暖。我想象着林婉此刻正坐在明亮的图书馆里,或者是在去食堂的路上,给我发来温温柔柔的消息。
我随手划开屏幕,里面是一段语音。
背景音有些杂,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林婉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鼻塞,又像是在哆嗦:“陈宇……S市今天突然降温了,好冷啊。我……我觉得头有点疼,可能是感冒了。”
听到她说感冒,我运球的手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我想象着她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有点着急。
但我这时候正处于球赛的关键时刻,周围全是兄弟,我也没心思细想,更没察觉到她语气里的那种无助和渴望依赖的小情绪。
我随手把球传给旁边的队友,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按住语音键,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哎呀媳妇!咋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天儿变得是挺快的。你赶紧去医务室看看,或者吃点药!别硬扛着啊!多穿点衣服,多喝热水!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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