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进淋浴区,低头凝着她的眼睛,她微微垂眸,坚挺的性器粗长,龟头泛着粉,看上去很嫩。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他刚刚成年而已。
她踮起脚吻他的耳朵:“你的鸡巴是我见过最嫩的。”
看似褒奖的话却让许砚书心里难受,耳尖泛起酥麻的痒意,他声音又低又哑:“还有谁的鸡巴?”
他补充了句:“除了你老公。”
许清欢以为他已经代入了老公这个身份,手指剐蹭过龟头,捏住马眼,她痴痴笑着:“很多。”
许砚书:“…”
他完全属于是自取其辱。
她老公都不介意的事情,他在介意什么。
许清欢醉得不轻,自然不会注意到他脸部情绪的变化,她身形不稳,身躯缓缓向下。
许砚书拉不住她,她握住那根性器,在花洒的冲洗下,上下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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