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系好那根粉色的腰带,有些别扭地拽了拽衣角,从炕上蹭了下来。

        “那个……雪娇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觉得叫“仙子”太生分,叫“前辈”又怕显老。

        孙雪娇身子一僵,转过身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瞪大:“哎呀妈呀,这一声姐叫得……哎呀,怪让人心里头痒痒的。”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寻。

        原本清秀的小伙子穿上这身月白长衫,虽说有点阴柔,但配上那还没缓过劲来的苍白脸色,倒真有几分那个什么……这词儿咋说来着?

        对,小白脸儿的感觉。

        “行,挺精神!”孙雪娇一拍巴掌,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拉着苏寻就在炕桌两边坐下,“来来来,大兄弟,咱俩唠唠。刚才光顾着救命了,还没问明白呢,你到底咋跑这儿来的?”

        她手腕一翻,跟变戏法似的,桌上凭空多出了一盘切好的卤肉,一碟子绿油油的咸菜,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酒。

        “这是酸菜灵猪肉,那是自家腌的芥菜疙瘩,尝尝!”她给苏寻倒了一杯酒,那酒液粘稠如蜜,香气扑鼻,“这是我自个儿酿的烧刀子,不是凡酒,喝一口能从嗓子眼儿辣到肚脐眼儿,驱寒最好使。”

        苏寻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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