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没等到她开口,便起身去了灶屋,舀了半碗温在热水里的獐子肉粥端过来。
他在铺边两步外站定,没再靠近。
他能察觉到女童偷偷打量他的视线,目光扫过她不安的脸庞,最终停留在她紧紧攥着薄被的手指上。
“我在山上溪边发现了你。”谢琢开口道:“你昏了七八日。可还记得家在哪里?若能说出地方,我送你回去。”
说着,盯着她的脸。女童在听到“家”字时眼底轻颤,眉头蹙起,随即茫然摇头。
谢琢便不再问,她刚醒,又伤了脑袋,还须缓缓。他把粥碗放在铺边,“能自己吃么?”
女童试着动了动手臂,手指无力地抓握了两下,又颓然松开。她闭上眼睛,呼吸急促了些,额角开始冒汗。
谢琢见状,便不再多言,他在铺边坐下,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女童瑟缩了一下,偏开脑袋,许是牵动了伤口,低低吸了口气,小脸皱起来。
又摇摇头,眼里还带着几分戒备。
然而下一刻,谢琢就听到她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女童脸有些红,倒添了几分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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