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理几乎每天都会把我叫到办公室，语气严厉地指出方案里的问题：“小辉，这个数据分析又出错，客户那边已经催第三次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我低头听着，赶紧记笔记，出来后立刻改方案，一改就是一上午。
中午在公司食堂随便扒两口饭，下午继续忙。
晓雯坐在我对面，她这几天也忙，偶尔抬头跟我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懂的意味，但谁也没多说话。
工作忙起来，连偷偷看她一眼的时间都少。
叶璇偶尔会过来问我一些问题，她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声音轻快：“小辉，这个报表你帮我看一下好吗？”我帮她解释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但脑子里全是下一个截止日期，根本没心思多想。
晚上经常加班到九点、十点。
地铁上人挤人，我靠着扶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却还在过今天改的方案数据。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简单洗个澡，倒在床上，手机里还有几条未读的工作消息。
黎婷她们走后的第三天，我甚至连想小龙模样的时间都没有——一睁眼就是工作，一闭眼还是工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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